夏天

黑花
黑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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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旧时故酒_胭脂墨
姑娘的黑花校园paro点文


b大校园歌手大赛,黑瞎子翘了傍晚的体能训练,当天评委没来齐,他不要脸地去坐人家的座位。丫板着张脸还戴着墨镜,解雨臣的西服外套妥帖地搭在他小臂上,落了坐愣是没人怀疑他是假的。

解雨臣穿霓裳,捏着嗓子唱戏腔,转音转出九曲十八弯。出了场瞧见最前头的黑瞎子,朝着台下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,长袖从台上直接舞下来,落在黑瞎子眼皮子底下,他情不自禁伸手去接,一截水袖落在他掌心,还没等握一握就被抽走了,留了一点儿缱绻的脂粉香味在他指尖。

黑瞎子食中指跟大拇指捏在一起捻了捻,凭空觉得衣料还在那儿似的,又凉又滑,勾得他七月天里一个激灵。

全场静悄悄的,一个旖旎的眼神定住了上百人。他们连呼吸都轻轻的,怕惊走了踮脚转圈的仙人。黑瞎子用食指推推墨镜,没能挡住嘴边温柔的笑意。




冠军是没跑的。

拿了奖杯合了影,解雨臣回到候场教室去换衣服。黑瞎子照旧给他拎着大包小包在外头吹着口哨原地转圈圈。

过会儿解雨臣跟人说笑着出来,他穿白色绣花衬衣,配纯黑色瘦腿裤,脸上妆还没擦,眼角唇上都明艳非常。

清清爽爽的穿着和浓重的妆容形成鲜明对比,台上长袖善舞的美人儿和台下操刀计量的小解同学重合到一起,拼合成了全世界独一个的解雨臣。

黑瞎子喉结滚动,眼里只有解雨臣殷红的嘴唇开合,他脑子腾地热起来,就看见解雨臣从兜里抽了块帕子扑过来往他脸上一按。

“疼疼疼疼疼...轻点轻点...”黑瞎子含糊道,低下头任解雨臣摆弄。

解雨臣拿手帕给他擦鼻血,身量矮一点够不大着,又不能老让鼻血哗哗流的同志低着脑袋,索性让黑瞎子仰着头自己按着,扯着他胳膊带着人往卫生间走。

凉水一激,毛细血管收住,血立即就止住了。解雨臣在一边草草洗了洗,过去拿冰冰凉的手贴黑瞎子的后颈。

“晕不晕?你是不是中暑了?” 黑瞎子坚定地摇摇头,把嘴里含着的一口混着血的自来水吐掉,回头跟他说:“应该是上火。”

他抬手抹解雨臣嘴角,蹭了一手没洗净的口红:“天儿太热了。”

解雨臣侧身抵住门,勾着黑瞎子的脖子,跟他在流火的天气里守着没关的水龙头亲了一会儿,黑瞎子把他口红都吃了,砸吧砸吧嘴,评价道:“香精味的。”

半晌他把嘴张开给解雨臣看:“疼。”

解雨臣扒着他的血盆大口看了两眼,凭借超高的专业素质给男朋友下诊断:“口腔溃疡,就是上火。回去给你煮绿豆汤喝。”




黑瞎子又被叫走去开会训练,下个月有大学生球类联赛,体院忙得跟陀螺一样。他们一个个打篮球踢足球的大小伙子平均身高180+,忙起来像是陀螺max。

解雨臣坐两站公交车去买绿豆和雪梨,在宿舍里用小锅煮绿豆汤。冰糖忘买了,他边洗绿豆边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给霍秀秀打电话救急。

学医的女汉子压根不会煮东西,宿舍里唯一能充当调味料的是红糖,便滥竽充数给他送来。

解雨臣:“....姑奶奶,红糖煮绿豆,您真是黑暗料理的一代大家。”

霍秀秀严谨认真地拿小勺往锅里加红糖,煮出一锅颜色奇妙的绿豆汤,她自己拿碗盛了一点尝了尝,严肃地出品尝报告:“能喝,喝不死。而且成分都差不多不会把瞎子喝成急性肠炎的,你要相信体院哈士奇的身体素质。”

她贴心地帮解雨臣把绿豆汤装进保温桶打好包,还替他选了一件“清纯而不失风骚,gay得十分含蓄”的防晒服,趿拉着自己的咸鱼人字拖溜了。

解雨臣心情复杂地戴了个棒球帽,去给黑瞎子送汤喝。

他一脚踏出宿舍楼门口,当场觉得自己要融化在三十八度的艳阳天里。

让黑瞎子自生自灭吧,回来磕药得了。他默默做了三分钟思想斗争,最后觉得自己真是真爱,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学生公寓。

黑瞎子在带人跟师范打友谊赛,专心致志地吼手底下的小弟带球走位。解雨臣一推篮球馆大门,一股凉气扑面而来,瞬间把要蒸发掉的半条魂给裹住压了回来。解雨臣拍拍自己晒红的脸颊,抱着保温桶坐在裁判位上跟吴邪发语音。

吴邪一大早跟张起灵去做关爱自闭症儿童志愿活动了,拍了张面无表情抱着小女孩拼拼图的张起灵发过来,解雨臣憋笑憋得肩膀发抖,没注意身后另一场打篮球的起了争执,一个拿球的把篮球往篮筐架上一摔,篮球立即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朝着裁判位弹过去。

黑瞎子一抬头,想喊解雨臣躲一下,口水在喉咙梗住,愣是没发出声音来,他边咳嗽边朝着解雨臣跑过去,在解雨臣眼里如同一只甩着舌头四爪着地没命奔跑的哈士奇。

然后解雨臣就咣当一声连人带椅子被砸到在地,两个场子上四支篮球队都朝这边看过来,黑瞎子吼了一声:“谁他妈打我媳妇儿!”

解雨臣抱着保温桶躺在地上想:你丫才是媳妇儿!
他身板本来就单薄,这一下磕实在了,眼冒金星,爬都爬不起来。黑瞎子把他拦腰抱起来放到观众席,一手捂着他的后脑一手摸他的脸。

“磕坏没有?麻蛋,老子要废了那滚蛋玩意儿。”黑瞎子的队员都围过来看解雨臣,询问中夹着国骂,解雨臣哭笑不得地开口解释:“没事儿,人家也不是故意的。煮了绿豆汤,都来喝一点。”

哈奇士球队面色各异地喝了口绿豆汤,违心称赞“嫂子好厨艺”“嫂子搞的汤真好喝”,黑瞎子盯着解雨臣直勾勾地看,叹了口气:“我怕你摔出脑震荡来,你晕不晕?想不想吐?”

解雨臣心里想搞不好真摔出脑震荡了,面上还要给流氓头子顺毛省得他真跟人打起来背处分,结果砸人那个嬉皮笑脸地晃荡过来看一眼:“没事儿吧哥们儿,你瞧你那小身板,挨不住球就别往上凑啊,在观众席上给你男朋友跳个舞喊个口号多好,是吧。”

这就是折辱了。

黑瞎子捏着拳头站起来,照着脸给了一下子,两帮人高马大的一对峙,眼看着就要打起来。对方队长抱胸冷眼看着,突然抬手摘了黑瞎子的墨镜摔到地上。

“装逼给谁看呢?”

黑瞎子先天畏光,中考考体特之后打篮球,戴的是定制的有色运动眼镜。不过这天他本来也没上场,就挂了副平时戴的墨镜在旁边盯场。墨镜被人摘了,他本能地抬手去捂眼睛,两帮人就以此为信号一样,动起了手。

解雨臣自己撑着椅背站起来,扯着黑瞎子的运动服领子把他按在椅子上,把棒球帽翻过来往他脸上一扣。他甩甩头,拧着眉毛走过去把人一组一组分开。自己人见他就停手了,对方还有不要脸想打他的,都让他捏肩膀掰腕骨给治住了。对方队长将近两米,看着凶神恶煞的,不屑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儿:“怎么着,娘娘腔要帮你老公出头啊。”

解雨臣活动手腕,抬眼一笑:“给脸不要,来打,别怪哥哥欺负你。”

他青衣出身,身段软而有力,后来练武,学的是正门正派的家传招式,寻常套路根本框不住他。出招又急又狠,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揍趴了。他附身拽着那王八蛋队长的头发强迫他抬头,从脚边捡了一个篮球,头也不回地一抛。

篮球进了篮筐后重重落地,砸在地上一声闷响,解雨臣单手松开一颗衬衫领口的扣子,淡淡道:“说理不占理,打又打不过,滚吧。”

傻大个们恨恨地跑了。

黑瞎子墨镜摔碎了,解雨臣指使他一个队员去更衣室拿备用的,自己坐在一边扶着头不说话,一群人默默地在他后面站着,有一个出声道:“嫂子....”

“叫哥。”

“花哥.....”

解雨臣:气的胸口痛.....爱叫啥叫啥吧。

“花哥身手真好啊....您也会打球啊?”

解雨臣头晕得厉害,不想说话,摆摆手让他别问了。黑瞎子带上墨镜,在他面前半蹲下,抬手贴在他脑门上:“难受?去医院吗?”

解雨臣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,说:“可能真是脑震荡,先回去吧,不行再说。”

黑瞎子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解雨臣身上,不敢给他扣帽子,就虚虚地搭了一下额头,两手把解雨臣端走了。他回头嘱咐哈士奇们:“那绿豆汤爱喝就喝了吧,喝完刷干净给我送回去,好好训练。”解雨臣贴着他耳朵说了两句话,黑瞎子说:“你这也太惯着他们了。”

他又回头喊:“你们花儿爷说了,打赢一场吃一顿自助,拿冠军包车出去野营。”

他抱着解雨臣走了,哈士奇们热泪盈眶,把绿豆汤都分了分虔诚地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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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的我好开心啊
可能还有下
也可能写成小长篇
鬼知道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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